[00:00.00 - 00:01.80] 大家好,我是Anthony。
[00:02.48 - 00:12.96] 最近一直在忙一些私事,有两周没有发视频,不断有网友催更,所以接下来我会维持至少一周一更的频率,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
[00:13.68 - 00:19.04] 今天,我想聊一个很多人都关心的话题,微信上聊什么容易被请喝茶。
[00:19.70 - 00:23.86] 在中国,被请喝茶是被警方审问的委婉说法。
[00:24.48 - 00:28.44] 这种话题在国内不太可能有人研究,更不可能发表出来
[00:28.82 - 00:31.98] 所以我这期视频打算分享一篇国外学者的论文
[00:31.98 - 00:36.24] 探讨什么样的网络言论在中国互联网上容易遭到打击
[00:36.24 - 00:39.48] 以及中国政府打击网络言论的逻辑是什么
[00:39.48 - 00:42.66] 最后我会说说我个人对这篇文章的看法
[00:43.30 - 00:44.44] 这里我想说一下
[00:44.44 - 00:48.36] 以后我也会经常分享国外学者的高价值的论文
[00:48.36 - 00:52.12] 这些论文通常是解读中国社会的运行逻辑
[00:52.12 - 00:54.24] 但在国内不容易被看到
[00:54.88 - 00:58.72] 论文解读也会成为我这个频道内容的主要形式之一
[00:59.38 - 01:01.68] 今天我分享的这篇论文的题目是
[01:01.68 - 01:04.12] 信息控制和公共惩罚
[01:04.50 - 01:06.20] 中国展现镇压的逻辑
[01:06.72 - 01:09.44] 来源是China Information这个期刊
[01:10.02 - 01:11.58] 作者在摘要里说道
[01:11.58 - 01:16.62] 中国政府主要依靠私营企业来审查公民在网络上发布的内容
[01:16.62 - 01:19.24] 这种审查标准是不透明的
[01:19.80 - 01:22.72] 一个人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发布内容
[01:22.72 - 01:24.24] 可能会被屏蔽
[01:24.24 - 01:25.78] 删帖乃至封号
[01:25.78 - 01:27.94] 这属于言论审查的领域
[01:28.38 - 01:32.94] 但政府也会不定期的对社交言论进行公开惩罚和镇压
[01:32.94 - 01:34.68] 例如被警方传唤
[01:34.68 - 01:36.66] 被要求公开承认错误
[01:36.66 - 01:37.66] 或是拘留
[01:37.66 - 01:39.18] 逮捕和起诉等等
[01:39.82 - 01:44.18] 这篇论文统计了从2014年1月到2019年4月之间
[01:44.18 - 01:48.88] 中国政府公布的468起因网络言论遭到惩罚的案件
[01:49.24 - 01:56.06] 探讨在什么情况下,言论审查会升级为警方的公开惩罚,以及公开惩罚的逻辑是什么。
[01:56.66 - 02:05.36] 我就想到,很多人在中文互联网发帖,经常担心无法把握尺度,所以这篇论文还是很具有现实价值的。
[02:05.92 - 02:07.18] 我们接着往下看。
[02:08.06 - 02:16.86] 首先,作者研究的案例都是中国政府在官网和警方的社交账户上公开的案例,包括逮捕、拘留、起诉等等。
[02:17.24 - 02:20.66] 这当然不能等同于所有在中国因言获罪的案例
[02:20.66 - 02:23.94] 因为还有很多案例是没有被官方公布的
[02:23.94 - 02:26.22] 比如说有些言论一旦公布出来
[02:26.22 - 02:29.26] 即使是公开处罚也会引起社会的轰动
[02:29.26 - 02:32.10] 那么对这种言论的惩罚就是秘密的
[02:32.10 - 02:33.08] 幕后的
[02:33.70 - 02:37.50] 而对不符合官方价值观的言论进行公开惩罚
[02:37.50 - 02:40.56] 这本身是一种国家宣示权威的过程
[02:40.56 - 02:42.86] 当局希望通过公开惩戒
[02:42.86 - 02:45.12] 塑造和影响民众的价值观
[02:45.12 - 02:47.74] 因此分析公开惩罚案例
[02:47.74 - 02:52.00] 也能使我们理解当局想要给公众所传递的影响是什么
[02:52.52 - 02:55.36] 接着作者指出了在习政府上台后
[02:55.36 - 03:00.64] 公开展示惩罚和强制在公共空间认罪的人数是不断增加的
[03:00.64 - 03:04.56] 反映了当局正在逐步收窄中国的言论空间
[03:05.18 - 03:07.88] 这里引用的文献是scripted and staged
[03:07.88 - 03:11.12] behind the scenes of china's forced tv confessions
[03:11.12 - 03:12.38] 翻译过来就是
[03:12.38 - 03:13.70] 剧本和上演
[03:14.08 - 03:16.40] 中国强制电视认罪的背后
[03:16.96 - 03:19.30] 那么作者是如何收集数据的呢
[03:19.90 - 03:22.26] 在研究方法Methodology这一段
[03:22.26 - 03:23.28] 作者指出
[03:23.28 - 03:26.64] 这467个研究案例主要来自三个方面
[03:27.20 - 03:29.12] 一是各级政府和公安局
[03:29.12 - 03:31.76] 在新浪微博官方账号上发布的案例
[03:31.76 - 03:35.22] 这些微博账户的ID具有高度规律性
[03:35.22 - 03:37.06] 主要是地名加上单位
[03:37.06 - 03:39.24] 例如朝阳网警巡查执法
[03:39.24 - 03:40.92] 或是深圳网警等等
[03:42.38 - 03:46.84] 从267个官方微博账号中抓取了167个案例
[03:47.36 - 03:52.36] 二是从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网站上截取公布的案件
[03:52.36 - 03:53.84] 共187个
[03:54.42 - 03:56.62] 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03:56.62 - 03:59.24] 又叫中央网信办或是国家网信办
[03:59.24 - 04:01.26] 同一个机构挂两块牌子
[04:01.26 - 04:04.58] 中央网信办强调的是只属于中共中央
[04:04.58 - 04:07.72] 而国家网信办则强调隶属于国务院
[04:07.72 - 04:10.22] 这个机构是2014年成立的
[04:10.22 - 04:13.56] 它反映了党对舆论控制和宣传方面的重视
[04:14.10 - 04:17.90] 第三个数据来源是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惩罚案例
[04:17.90 - 04:19.32] 共155个
[04:19.94 - 04:22.72] 以上三个方面的案例之合为509
[04:22.72 - 04:24.14] 扣除重复项
[04:24.14 - 04:26.74] 最终得出467个案例
[04:27.32 - 04:30.02] 接下来就是整篇文章的重点了
[04:30.48 - 04:33.32] 作者发现在467个案例中
[04:33.32 - 04:35.76] 246个发生在微信缺疗
[04:35.76 - 04:37.68] 占比52.6%
[04:37.68 - 04:42.56] 132个案例发生在微信朋友圈占比28.2%
[04:42.56 - 04:46.74] 41个案例发生在公众号占比8.8%
[04:46.74 - 04:49.76] 而涉及微信聊私聊的只有两个案例
[04:49.76 - 04:51.66] 其中一个还是受贿
[04:52.18 - 04:57.98] 可见微信群聊和朋友圈占到了80.8%是绝大多数
[04:58.78 - 05:00.58] 那么怎么解读这个数据
[05:01.10 - 05:05.82] 作者认为当局惩罚的逻辑主要是从维稳角度出发的
[05:06.42 - 05:08.64] 相比微信群聊和朋友圈
[05:08.64 - 05:11.72] 微信公众号更能够引导公共舆论
[05:11.72 - 05:13.20] 能够影响更多的人
[05:13.20 - 05:16.16] 但公众号博主与其关注者之间
[05:16.16 - 05:17.86] 通常没有紧密的联系
[05:17.86 - 05:20.28] 大多数关注者都是陌生人
[05:20.88 - 05:23.08] 而微信群聊和朋友圈则不同
[05:23.08 - 05:26.06] 虽然群聊和朋友圈设计的人数更少
[05:26.06 - 05:27.60] 但往往是熟人
[05:27.60 - 05:29.70] 更容易形成紧密的纽带
[05:29.70 - 05:31.28] 从而导致集体行动
[05:31.28 - 05:33.14] 因为集体行动的成功
[05:33.14 - 05:35.24] 更依赖小团体的紧密配合
[05:35.82 - 05:42.10] 如果一个抗议事件要成功发生,就非常需要小团体内部彼此的信任和分工的明确。
[05:42.62 - 05:49.60]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公众号传播力更强,但受打击程度反而低于群聊和朋友圈。
[05:50.24 - 05:53.38] 那么,受惩罚言论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
[05:53.94 - 06:00.54] 根据作者的分类,传播、谣言的案例最多,有147个,占比31.5%,
[06:00.54 - 06:10.08] 因批评政府受惩罚的案例有136起,占比29.1%,违反道德的有94起,占比20.1%。
[06:10.24 - 06:17.28] 所谓违反道德指的是,并非直接批评当局但违反社会规范的言论,例如赌博、吸毒等等。
[06:17.94 - 06:22.00] 我们可以看出,当局将谣言作为公开处罚的重点。
[06:22.54 - 06:24.58] 那么谣言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06:25.20 - 06:28.00] 在147个与谣言相关的案例中
[06:28.68 - 06:33.32] 39.4%是由于传播未经证实或部分真相的暴力事件
[06:33.32 - 06:36.24] 包括谋杀 殴打 抢劫等等
[06:36.84 - 06:42.48] 提到传染病 疫情等公共卫生相关问题的谣言占比17%
[06:42.48 - 06:47.32] 提到地震等自然或人为灾害的谣言占比12.9%
[06:47.32 - 06:48.74] 这里需要说一下
[06:48.74 - 06:52.36] 这篇论文统计的案例截止到2019年4月
[06:52.36 - 06:56.28] 所以这里的疫情并不包括流行了三年的新冠疫情
[06:56.28 - 07:01.94] 从2020年开始涉及疫情的谣言受惩罚比例就大大增加了
[07:01.94 - 07:05.56] 不信谣不传谣成为了官方文章常用的话术
[07:06.42 - 07:07.74] 那么什么是谣言
[07:08.36 - 07:11.92] 这里要多说几句谣言的本意并非错误的言论
[07:11.92 - 07:13.54] 而是未经正式的言论
[07:13.54 - 07:17.16] 在法治国家也有和传播不实信息相关的法律
[07:17.16 - 07:20.38] 但这类情况主要与损害他人民誉相关
[07:20.38 - 07:24.36] 而涉及到公权力和公共安全的谣言则大不相同
[07:24.96 - 07:26.94] 因为公众对公共事务
[07:26.94 - 07:31.04] 尤其是涉及到公共安全的知情权是一种必不可少的需要
[07:31.58 - 07:34.76] 政府在对公共事件的调查上天然具有优势
[07:34.76 - 07:36.58] 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
[07:37.12 - 07:37.76] 然而
[07:37.76 - 07:39.66] 如果政府既不主动调查
[07:39.66 - 07:40.92] 又不公布真相
[07:40.92 - 07:41.88] 同时
[07:41.88 - 07:45.34] 又以打击谣言为民限制民间的一切讨论和调查
[07:45.34 - 07:46.70] 那么公共安全
[07:46.70 - 07:48.66] 常常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07:48.66 - 07:50.00] 在这种情况下
[07:50.38 - 07:59.42] 谣言本身是有价值的,即使它在细节上不那么符合真相,但它向大众传递了某种危险的信号,这就是有意义的。
[07:59.94 - 08:11.90] 不幸的是,在中国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当局禁止民众传播某些谣言,但自己却发布了更加不符合事实的信息,最终将民众置于危险之中。
[08:12.48 - 08:14.74] 典型的例子是2020年年初
[08:14.74 - 08:19.08] 武汉警方对8名传播疫情谣言的医生做出行政处罚
[08:19.48 - 08:22.36] 后来证实了谣言很大程度是真实的
[08:22.36 - 08:25.58] 而政府则因为瞒报造成了疫情的扩散
[08:26.18 - 08:28.78] 在2022年8月底的成都疫情中
[08:28.78 - 08:31.70] 一个网名叫热带雨林的网友发布消息
[08:31.70 - 08:34.86] 称成都可能要启动5加2封锁方案
[08:34.86 - 08:36.68] 这则消息很快传开
[08:36.68 - 08:40.26] 成都市民纷纷抢购食物做好封锁的准备
[08:40.26 - 08:41.42] 8月30日
[08:41.42 - 08:44.52] 成都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将其拘留
[08:44.52 - 08:46.20] 然而9月1日起
[08:46.20 - 08:48.42] 成都开始在全市范围封锁
[08:48.42 - 08:51.48] 直到9月15日才解除隔离措施
[08:52.06 - 08:54.32]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上海
[08:54.32 - 08:55.98] 郑州等很多城市
[08:56.58 - 08:57.76] 在2022年
[08:57.76 - 09:01.00] 越来越多市民开始反向理解政府的辟谣
[09:01.00 - 09:02.60] 这反映了公权力
[09:02.60 - 09:04.44] 越来越丧失民众的信任
[09:04.94 - 09:07.32] 对谣言的打击以及所谓的辟谣
[09:07.32 - 09:10.78] 反映了国家对舆论和信息的控制大大加强
[09:10.78 - 09:12.02] 我们可以发现
[09:12.02 - 09:16.20] 对所谓造谣的处罚已经渗透到微信群聊和朋友圈这种
[09:16.20 - 09:18.52] 半公共空间的在线表达之中
[09:18.52 - 09:20.64] 并且当局惩罚的是发布者
[09:20.64 - 09:23.10] 而不仅有影响力的扩散转发者
[09:23.10 - 09:24.00] 这说明
[09:24.42 - 09:28.08] 中国政府希望引起的是用户广泛的自我审查
[09:28.08 - 09:30.20] 惩罚的标准越是模糊
[09:30.20 - 09:31.32] 边界不清
[09:31.32 - 09:33.44] 就越是能起到这种效果
[09:34.12 - 09:34.48] 另外
[09:34.48 - 09:36.86] 当局还随意扩大谣言的范畴
[09:37.32 - 09:50.36] 一些属于价值判断的话题也被当局定义为谣言,例如,在2021年7月,由中央网信办、中央党校等单位联合整理出了一份涉党史谣言名单,其中有这样两条谣言。
[09:50.96 - 09:58.42] 共产党抗战由而不羁,不是中流砥柱。周八批黄世人是好地主,土地改革错了。
[09:59.02 - 10:00.98] 暂且不论这两者对错
[10:00.98 - 10:03.78] 对共产党在抗日中所发挥的作用
[10:03.78 - 10:05.50] 以及土地改革的评价
[10:05.50 - 10:08.46] 这属于价值判断而非事实判断
[10:08.46 - 10:10.64] 价值判断即使是有问题的
[10:10.64 - 10:12.24] 也不应当属于谣言
[10:12.24 - 10:14.44] 因为每个人的评价标准不同
[10:14.44 - 10:17.94] 价值判断不应具备事实判断的普遍性
[10:18.46 - 10:20.36] 将这些命题定义为谣言
[10:20.36 - 10:23.76] 说明当局希望禁止对这些议题的一切争论
[10:23.76 - 10:26.88] 因为这危及了当局构建的意识形态神话
[10:26.88 - 10:31.78] 也说明了当局有意识地将辟谣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宣传的工具
[10:32.32 - 10:33.38] 除了谣言外
[10:33.38 - 10:36.04] 对政府的批评也容易招来打击
[10:36.56 - 10:37.86] 作者统计发现
[10:37.86 - 10:41.70] 在所有对政府批评导致的公开惩罚案例中
[10:41.70 - 10:44.14] 绝大部分涉及的是基层政府
[10:44.14 - 10:45.84] 尤其是当地警察
[10:45.84 - 10:49.36] 而对高层领导的批评则占了很少的比例
[10:50.10 - 10:51.36] 2018年12月
[10:51.36 - 10:55.24] 一名微信用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警察巡逻的照片
[10:55.24 - 10:56.04] 并写道
[10:56.88 - 10:58.38] 这些土匪感觉很冷
[10:58.38 - 11:01.44] 后因为侮辱警察而被拘留五天
[11:01.96 - 11:04.00]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高层领导
[11:04.00 - 11:07.58] 尤其是对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批评是容许的
[11:07.58 - 11:09.12] 在2017年8月
[11:09.12 - 11:10.44] 云南警方逮捕
[11:10.44 - 11:13.62] 并通报了一名在微信群讽刺习近平的网民
[11:13.62 - 11:16.54] 然而警方很快将这份通报删除
[11:16.54 - 11:18.82] 并且禁止对这一事件的讨论
[11:18.82 - 11:22.76] 这说明了当局并不希望大家过多地关注最高领导人
[11:22.76 - 11:25.26] 因为不论是支持还是反对
[11:25.26 - 11:27.66] 对最高领导人的议论一旦传开
[11:27.66 - 11:30.14] 都可能引发广泛的舆论争议
[11:30.14 - 11:33.22] 而将公开承接的范畴限制在地方政府
[11:33.22 - 11:35.60] 则既可以增加民众的畏惧心理
[11:35.60 - 11:38.74] 同时又不至于引起广泛的共鸣
[11:39.30 - 11:40.30] 总结起来
[11:40.30 - 11:43.74] 从中国政府对微信言论承接的规律
[11:43.74 - 11:46.14] 我们可以得出如下几点结论
[11:46.92 - 11:47.28] 首先
[11:47.28 - 11:49.72] 当局最关注的是谣言的传播
[11:49.72 - 11:53.18] 当局将惩罚的重点放在微信群聊和朋友圈
[11:53.18 - 11:57.66] 因为相比于微博、微信公众号、知乎豆瓣之类的平台
[11:57.66 - 12:00.04] 这些领域具有一定的私人性
[12:00.04 - 12:02.72] 往往是具有紧密纽带的人际关系
[12:02.72 - 12:05.28] 也更可能导致线下的集体行动
[12:05.66 - 12:07.44] 这是地方政府最在意的
[12:07.44 - 12:08.38] 与此同时
[12:08.38 - 12:10.94] 谣言也具有破坏公信力的作用
[12:10.94 - 12:13.32] 使民众更加不信任政府
[12:14.08 - 12:14.44] 第二
[12:14.44 - 12:17.18] 当局对批评政府的容忍度很低
[12:17.74 - 12:20.92] 即使这种对政府的批评并没有多少浏览量
[12:20.92 - 12:22.72] 仍然可能遭到惩罚
[12:23.18 - 12:26.22] 目的是将自我审查灌输到每个人心中
[12:26.78 - 12:29.32] 批评的对象越是清晰、明确
[12:29.32 - 12:31.32] 就越可能遭到惩罚
[12:31.32 - 12:34.56] 例如你直接批评你们当地的警察或官员
[12:34.56 - 12:36.74] 并配有照片或说明性文字
[12:36.74 - 12:39.52] 那么这种行为比起抽象的批判中国
[12:39.52 - 12:41.18] 整个社会要危险得多
[12:41.18 - 12:42.90] 也更容易被请喝茶
[12:43.48 - 12:44.08] 因此
[12:44.08 - 12:47.00] 中文互联网上越来越流行抽象化
[12:47.00 - 12:49.90] 黑化以及各种阴阳怪气的言论
[12:49.90 - 12:52.12] 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12:53.18 - 12:55.28] 因此,我觉得要明白这样几条。
[12:56.64 - 13:02.28] 第一,如果你决定从事一项当局不允许的集体行动,那么不要使用微信联系。
[13:02.94 - 13:09.46] 第二,在微信群和朋友圈聊敏感话题是危险的,而这正是当局想要达到的效果。
[13:10.20 - 13:19.14] 第三,言论、审查只会越来越普遍,不可能放松,应当尽早意识到这一点,使自己尽可能摆脱这种环境。
[13:19.84 - 13:21.84] 以上就是这篇论文的主要内容
[13:22.22 - 13:25.20] 今后我也会多分享一些优秀的论文
[13:25.62 - 13:27.60] 然后也会加快更新的频率
[13:27.60 - 13:29.30] 再次感谢大家的关注
